这一指,外边两个忙道:“我们没说,都是你说的。”
“你不是还要抢他那刺梨。”
“你不是还骂他活该死了爹娘。”
或许他们最开始就是觉得好玩,可现在被这么多大人注视着,又见孙宝来反过来指责他们,毕竟还是孩子,哪有大人的心性,这就什么都说了。
外边与江家还算熟悉的刘四婶直言道:“这就是你们宝来不对了,怎么能那样说话呢,赶紧给人家赔个不是。”
孙宝来跟着急了,十来岁的人跟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任性撒泼,江氏见此,全然不觉得自己儿子做错了,面对众人的目光,在那儿喊冤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欺负我们娘俩是不是,我家宝来有什么错,他都叫人打伤了!”
江氏又指着外边众:“好啊,你们就是欺负我孙家是外头搬来的。”
江氏的嗓门大到,院子外隔着路,田里边都能听见,阿喜正要开口,外边传来粗声:“谁敢来我们孙家欺负人!”
转过身,外边孙老六背着锄头气冲冲的赶进来,看到儿子媳妇一个哭一个闹的,黑着脸吼道:“谁在咱家闹事!”
江氏见丈夫回来,指着谷子道:“就江家那小子,你看把孩子给打的!”
孙老六手里的锄头还没放下,转身就朝谷子走过来,七尺多的身高,感觉那手掌抓过来就能把人给掐死。
阿喜即刻将谷子护到怀里,厉声呵斥:“孙老六你敢动谷子一下,我立刻报官!”
孙老六的手顿了下,却没有停下来,还是朝着谷子伸过来,眼中泛着凶瞧着就是个狠的,官府哪会管这种事。
就这时,一把砍柴刀从孙老六的手掌上方劈下来,又快又狠。
柴刀是贴着手指下来的,在江氏的惊呼声中,孙老六飞快收回了手,下意识的摸了摸发现手还在,火辣辣的泛着疼,这才注意到劈下来的是柴刀背面。
乔月站在阿喜旁边,黝黑的脸上也瞧不出神情,缓缓的把柴刀收回去后,手掌一翻,柴刀翻了个面,刀锋朝下,对着孙老六的方向。
院子内霎那安静。
孙老六捂着手,后边孙宝来打着哭嗝,好半响反应过来,江氏朝孙老六扑过去,尖叫:“乔家打人了!”
乔月手中的砍柴刀又朝孙宝来指去,吐了俩字:“道歉。”
孙宝来抖了下身体,看着乔月,还想用撒泼那一套:“我没错,他就是有娘生没娘养,他娘都死了,他!”
碰的一声,乔月手中的砍柴刀剁在了孙家院子门边的柴棚上,江氏立刻捂住儿子的嘴巴:“阿喜,宝来给你赔不是,他就是瞎说的,没那回事,他还是个孩子,你们别往心里去,这伤咱们也不计较了,这件事就算了,算了啊。”
阿喜松开手:“让他自己赔不是,除非这些话都是你教他的,那你替他赔礼道歉也成。”
江氏还想说两句,可对上乔月那张脸,她就说不出话来,讪讪着神情。
乔家人搬过来一年时间里,和几家人说过话呢,平日里就见他们上山打猎,兄妹俩晒的一样黑又都是闷不出声的,所以大家都有点怕他们。
孙老六自己是个狠人,自然瞧出了这姑娘也是个狠的,他抬脚踹了下儿子,骂道:“快给谷子赔不是!”
孙宝来被孙老六踹的有些懵,跌坐在地上,却是怎么都不肯认错。
江氏还护着儿子:“阿喜,他还是个孩子,我给你赔不是就行了。”
“刚刚如果没人拦着,我就被打伤了。”阿喜可不认为她那道歉有几分诚意,“村子里一向安宁,胡乱动手伤人,就会被赶出去。”
“大楚有律,造谣生事者,轻者杖十,徒二月,重则他论。”
阿喜严肃的神情让人不觉她说的是假话,孙老六沉着脸给了孙宝来一巴掌,打的还挺狠,原本脸上家那点淤青,这会儿全肿起来了,孙宝来怕了,往江氏那边逃,哭嚎:“我错了,爹别打我,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阿喜牵着谷子走出孙家,外边那两个孩子早在乔月来时就蹿了没影,她也没工夫再去追究他们,看附近那些村民的神情,这事儿往后是省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阿喜看着拔了刀出来的乔月,与她道谢。
乔月没作声,只伸手揉了下谷子的头。
阿喜知道乔家这兄妹俩话少,寻思着之后如何感谢她,谷子拉了拉她的衣袖:“嫂子,你说的徒是什么?”
“就是坐牢。”
“他们真能被关起来。”
阿喜轻轻擦了下他脸上的泥:“我吓唬他们的。”百姓间造谣几句话,官府哪里会过问,除非是牵扯大了,或者涉及到了官府,否则是没人管的。
乔月愣了下,假的么,她都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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